李連杰「換心」真相大白,向太曝更多內幕,一夜回春秘密終被揭開

幾個月前還虛弱無比、交代後事的李連杰,現在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一改從前病態的他,直接實現了逆生長,換心的傳聞也由此開始。

不少網友猜測返老還童的李連杰,是因為換心才有了現在的狀態。

就算李連杰本人脫光衣服回應,網友們還是對這樣的傳言深信不疑

網上瘋傳的換心言論

數月前還躺在病床上,並和家人交代後事的李連杰。

最近在做完手術之後,變得生龍活虎,完全看不出此前得了重病。

狀態和顏值上的變化,將剛剛康復不久的李連杰推上風口浪尖。

不少網友找到所謂的破綻,開始陰謀論起來,於是換心的傳聞就此出現。

隨著傳聞的逐漸發酵,李連杰社群的評論下,幾乎都是清一色的評論。

不少網友在沒有根據的情況下,懷疑李連杰是通過不正當手段,恢復到現在這樣的狀態。

這些網友分析的頭頭是道,很多人都信以為真,逐漸開始添油加醋起來。

於是曾經的功夫皇帝李連杰,成為了這些網友眼中最恐怖的存在。

不過在此之前的采訪中,李連杰就多次提到自己生了重病。

憑著一身功夫被導演發掘後,李連杰得到了去美國拍電影的機會。

當時導演為了追求更好的效果,為李連杰制定了嚴格的計劃,想要讓他渾身看起來都是肌肉。

李連杰按照導演的要求做了,最後呈現出來的效果也很好,但是卻對身體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

這對李連杰造成了巨大的打擊,於是他開始努力的修行。

只是不管是戴天珠還是修行,李連杰身體上的傷害實實在在存在的。

這讓他在2010年時患上了甲亢,模樣和狀態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當時有網友偶遇李連杰,曬出合照之後,不少人直呼很難認出。

照片中的李連杰不再年輕,頭髮花白,神情呆滯,整個人好像馬上就要摔倒一樣。

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看到這樣的照片之後,就傳出了李連杰去世的謠言。

看著輿論越發酵越嚴重,作為李連杰多年好友的向太,忍不住專門發文進行辟謠。

不過李連杰當時確實是生病的,還是讓不少網友為他擔心起來。

尤其是在今年8月中旬時,李連杰曬出住院照片,神情看起來非常痛苦。

再加上他此前安排後事的行為,讓不少網友都為李連杰捏了一把汗。

好在三天之後,做完手術的李連杰發文報平安,感謝各位網友對他的牽掛。

李連杰經歷了生死大關之後,大家的聲音莫名從擔心變成了懷疑。

於是在各種有心之人的添油加醋下,換心的傳聞就此誕生。

眼看著事情發展到了不可控的地步,李連杰趕緊發影片進行回應。

然而沒想到的是,李連杰回應之後,傳聞變得更加離譜起來。

脫衣服自證也沒用

人一旦陷入了自證陷阱,所謂的真相也就毫無意義。

看著網上換心的言論越傳越離譜,李連杰選擇出境進行回應。

這次出鏡他赤?著上身,表示天氣炎熱,想要游泳。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這是在回應關於自己身上的傳聞。

影片中的李連杰狀態回春,六十多歲的年紀照樣是生龍火虎的。

在影片的最後,李連杰還專門提醒廣大網友,希望大家不要拿別人的苦難去娛樂化。

這雖然不算是正面進行回應,但也是在用實際行動打破換心的傳聞。

只是不知道一些人是真的看不出來,還是故意找茬,還是對李連杰提出質疑。

這些人逐幀分析李連杰的影片,依舊提出了不少質疑。

說什麼李連杰穿著肌肉衣,血管的樣子很奇怪,一看就有問題。

甚至越分析越離譜,各種沒有被證實的謠言再次被傳了出來。

不回應不行,回應了還是不行,不少網友都開始心疼李連杰現在的困境。

畢竟人言可畏,有時候所謂的謠言,真的會對一個人造成嚴重的影響。

只是這些造謠者並沒有意識到,還依舊在李連杰的最新影片下面發表評論。

看著事態朝著不可控的情況發展後,李連杰多年的好友向太出來回應。

被稱為功夫皇帝的李連杰,在娛樂圈中的人緣很不錯。

其中他和向太的關系最要好,兩人以姐弟互稱。

向太和李連杰可謂是生死之交的朋友,李連杰當時被傳出去世傳聞後。

就是向太在第一時間進行回應。

這次看到關於李連杰離譜傳聞愈演愈烈,向太忍不住在直播中進行回應。

她表示李連杰此前看起來非常憔悴,是因為不修邊幅導致的。

聽到向太這句話之後,不少網友都直呼不敢相信,覺得李連杰不會這樣。

甚至還有的網友開玩笑說,李連杰多年維持的好形象,這次直接被向太親手撕下了。

除了說了這些之外,向太還表示,李連杰現在狀態回春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開始修邊幅。

不光剪了短髮開始打扮自己,而且拍攝環境和光線都比此前要好。

向太作為李連杰的多年的好友,再加上她在娛樂圈的地位,這樣的話是很可信。

不管是李連杰脫光衣服自證,還是向太直播中回應,都有一些無奈的感覺。

甚至在當事人李連杰都做出回應後,還是有網友不管真相,對傳聞深信不疑。

希望大家在看待這件事情時,一定要保持理性,千萬不要造謠和傳謠。

快訊/生前曾出櫃!台灣男神「驚傳過世」

網紅圈近日傳出令人震驚的消息,擁有健美身材與陽光笑容的健身網紅 LOHO 傳出離世。他在社群累積超過3萬名追蹤者,深受粉絲喜愛。其親友已透過Instagram限時動態低調證實噩耗,但未說明具體原因,讓不少粉絲感到錯愕與不捨。

(圖片來源:IG)

根據《TVBS新聞網》與《NOWnews今日新聞》報導,LOHO本身為健身教練,在同志社群中具有一定知名度,也曾參與網路節目《超自然震動》演出,該集節目點閱數突破40萬次。

回顧其社群動態,LOHO的Instagram自去年3月後便未再更新,臉書也僅在去年更換大頭貼後就無新貼文,當時已有網友關心詢問他的近況。

(圖片來源:IG)

他過去曾在同志節目《TA們說》中分享出櫃心路歷程,坦言長期承受來自家庭期待的壓力,擔心公開性向會影響家人感受。雖然認為母親逐漸理解,但仍能感受到家人尚未完全接受,談及此事時一度落淚,令人動容。

(圖片來源:IG)

消息曝光後,粉絲紛紛湧入他的IG留言致哀。網紅 Henry阿宏 也在Threads發文回憶,「在我還沒出櫃、還不太知道同志生活會是什麼樣子的時候,他曾經像是一種投射。 看著他的生活、他的樣子,會讓我覺得:原來同志也可以這樣活著。原來我們也可以被看見。原來某些我還不敢說出口的想象,是有可能存在的。」此外,不少熟識他的朋友也分享過去一同參與同志遊行的照片表達懷念,對他的離去仍難以接受。

不可思議!把左手併攏,有幾個洞,你就是什麼命!不信你就看!

最近,你的社群是否也被這則訊息洗版?「把左手併攏,有幾個洞,你就是什麼命!」配上神秘兮兮的語氣,彷彿下一秒就要揭開你人生的終極密碼。這個看似簡單的動作,竟意外引爆熱議,從辦公室茶水間到家庭群組,人人攤開手掌,認真數起指縫間的縫隙,試圖從中找到關於自己的命運啟示。

這項測試的操作方式極其簡單:將左手五指緊密併攏,觀察指縫間透出的光線縫隙數量。網路流傳的「解籤大全」五花八門:據說零個洞是「富貴命」,一生衣食無憂;一個洞代表「聰明命」,頭腦靈光善應變;兩個洞是「勞碌命」,終日奔波為生活;三個洞是「桃花命」,人緣旺盛情路多;四個洞則是「平庸命」,安安穩穩過一生。這些分類看似粗糙,卻精準踩中了人們對自我認同的渴望與對未來的好奇。

為何這個毫無科學根據的小遊戲能掀起如此波瀾?心理學家指出,這背後藏著深刻的「巴納姆效應」——人們傾向相信模糊、籠統的描述特別適用於自己。當我們看到「聰明命」或「勞碌命」這類標籤時,大腦會自動搜尋生活中的相符證據,忽略不符之處,進而產生「神準」的錯覺。此外,五指緊貼的動作本身帶有儀式感,在這個資訊爆炸、充滿不確定性的時代,任何能提供簡單答案的小儀式,都成為焦慮心靈的暫時避風港。

更值得玩味的是,這個測試限定「左手」。在傳統手相學中,左手常被視為先天命運的象徵,右手則代表後天努力。這樣的設定無形中強化了「命中註定」的浪漫想象,讓參與者在遊戲中獲得一種「窺探天機」的隱秘快感。然而,若從生物學角度檢視,指縫大小與骨骼結構、肌肉脂肪分佈有關,和命運軌跡實在扯不上任何關係。

其實,這類遊戲的流行,反映的是現代人深層的心理需求。在職場競爭激烈、人際關係疏離的社會裡,我們渴望被理解、被分類、被賦予意義。

當現實生活充滿無力感時,「命運」成為最方便的藉口或安慰。勞碌的人從「勞碌命」中找到歸屬感,情路坎坷者在「桃花命」中獲得解釋,每個人都能在短短幾秒內,為自己的生命故事找到一個看似合理的章節標題。

不過,真正的智慧在於:與其相信指縫間的陰影,不如掌握掌中的力量。命運從來不是由縫隙決定,而是由握拳的勇氣書寫。

離婚20年老公!台灣女主持人突「宣布脫單」與男友認識3天交往「機智查1事」證實對方不是騙子

資深媒體人 范琪斐 近日在個人節目《陪我走一段》中,分享離婚後的感情近況,透露自己已展開新戀情,甚至笑稱兩人「認識三天就交往」她也坦言,這段關係的契機,與當時的國際局勢件有關。

范琪斐表示,兩人認識後不久,正逢伊朗局勢緊張,她因工作專訪無法如期播出而壓力爆棚,情緒一度失控。為了紓壓,她臨時約對方見面小酌,對方則特地離開原本參加的搬家派對前來赴約,讓她感受到被重視,也因此產生好感。

當晚氣氛輕鬆愉快,兩人互動自然。范琪斐坦率詢問對方對關係的期待,男方則以幽默方式回應,雙方在彼此吸引下迅速確認交往關係。

 

她也透露,男友暱稱為「KY」,是知名Podcast《百靈果News》的忠實聽眾。與過去曾因她的公眾身分而退縮的對象不同,KY個性開朗,不在意她的名氣與立場,甚至連對方母親也是她節目的聽眾,讓她感到相處自在。

 

雖然交往時間尚短、兩人年近60歲,但目前仍處於甜蜜熱戀期,幾乎每天都會通電話聯繫。她形容這段關係帶來前所未有的輕鬆與自在,與過去長達20年的婚姻中需要不斷妥協的狀態截然不同。

即便沉浸在戀愛中,范琪斐仍保持一貫理性,交往前做足「盡職調查」,不僅查證對方學經歷,還透過專業人士確認照片真實性,以避免網路詐騙風險。

 

面對外界對「認識三天就交往」的擔憂,她則自信表示,自己有能力為人生做出判斷。她也感性地說,如今的生活讓她感到快樂,回頭看離婚的決定,或許正是讓自己走向更好人生的重要轉折。

非洲「殺人湖」奪走2000人生命?將水抽干后,專家在湖底找到真兇

地球是一個美麗的星球,但同樣有許多危險存在。對於人類來說,一些無法避免的天災可以輕易地奪取人的生命,而人在一切自然災害面前,生命就如同螻蟻,毫無抵抗之力。雖然,現在的我們通過制造各種高科技工具和產品,能夠極好地避免一些自然災害,但仍然有許多危險是在我們的認知之外的。

在非洲有這樣一個「殺人湖」,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讓2000人喪失生命。當專家把湖裡面的水全部抽乾之後,終於發現了真兇。到底是什麼呢?

一、神秘的殺人湖

在非洲有一個美麗的湖泊,從照片上看,它具有極強的生命力,但其實危險正蘊含其中,這個殺人湖曾一夜奪去了一個村落2000多人的性命。開始,人們會在湖泊上發現一些奇怪的現象,例如凌晨,湖面上會飄起一層淡淡的霧氣,它隨著時間的推移漂到岸邊。

但是,這種霧氣看起來仙氣飄飄的,卻並不是我們所想象的清新氧氣的味道,而是一種腐爛的尸體味道。

這種氣體就是二氧化碳,聞起來會讓人頭暈,一旦這個時候有人靠近湖泊,就會吸入過量的二氧化碳,一瞬間人就會出現呼吸不暢的表現,然後輕則頭暈,重則昏迷或當場死亡。因為這個湖泊很深,一旦有人從它周圍走過,失足落入谷底,就很難逃出生天。

二、敲響的警鐘

因為二氧化碳是在人類呼吸過程中非常常見的氣體,所以一開始當地人並不重視這個問題,但是在深夜,很多人路過湖泊都會發現周圍有喪生的動物。面對這些動物尸體,他們只是感嘆這個湖泊的神秘和殘忍,但並沒有其他的任何做法。長此以往,這些動物的尸體不僅成為了這些湖泊的受害者,更成為了另一種武器。

久而久之,這個湖面成了無人敢靠近的地方,因為來到這裡的人都會出現呼吸不順,嚴重的人還會當場死亡。

這個警鐘不斷敲響,人們開始嚴肅對待湖泊的怪異之處。當專家鑒定過之後發現,最大的元兇還是二氧化碳過多,但是如此大量的二氧化碳如何聚集在這個湖邊呢,這讓人琢磨不透。

三、釋放二氧化碳的火山

帶著這樣的疑問,專家再次進行調查,最後發現在這個湖泊中所聚集的大量二氧化碳主要來源是火山爆發。

因為當專家把湖水抽乾之後,才發現湖泊底下藏著一座火山,而火山噴發的過程中,會釋放大量的二氧化碳,這才使得湖泊出現了很多怪異的地方。

如果是死火山,那麼不用太過擔心,但是,這座湖泊中所隱藏的火山是活火山。雖然,它的真面目隱藏在湖裡,但是當大雨降落,使得石頭跌落谷底就會形成反應,促使火山噴發。而只要火焰熊熊燃燒,大量的二氧化碳就會隨之而來,過後,它們會融合在湖水和空氣之中。而火山噴發使得湖泊之間出現水柱,為了保護附近居民的生命安全,當地政府決定將湖泊的水全部抽乾。

大自然的美麗風光,是造物者給我們留下的無盡寶藏,但是美麗的背後往往蘊含著許多的危險。

當我們帶著欣賞的眼光去看待這些美麗而奇特的景觀的同時,一定不要忘記帶著敬畏之心,隨時保護自己。

45歲女兒嫁迪拜15年寄回八千萬,母親去探望卻在墓園…發現心碎真相

女兒林詩語遠嫁杜拜十五年,陸陸續續往家裡打回了八千萬。

王翠萍看著存摺上的一串零,眼皮直跳。

整整七年了,女兒死活不肯打一次影片電話,每次發來的語音裡,嗓子都像含著一把粗沙。

「杜拜的沙塵暴就這麼厲害?」

王翠萍把心血管藥塞進包裡,瞞著所有人報了個旅行團,拎著兩罐老家特產飛去了杜拜。

敲開那棟大別墅的門,女婿看到她的第一眼,臉色煞白,手抖得連門把手都抓不住。

王翠萍根本不知道,幾天後,她會在異國他鄉的角落裡,翻開一張帶血的底牌……

01

王翠萍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碎花短袖,站在銀行櫃檯前。空調風吹得她手背上的老人斑發涼。她把存摺推過去。

櫃員是個年輕姑娘,看了一眼螢幕,眼睛猛地睜大了。

櫃員盯著螢幕上的數字,又抬頭看看王翠萍,咽了口唾沫。

「阿姨,帳戶裡是八千零二十萬。」櫃員壓低了聲音,「要不要辦點理財?」

「不辦。死期。存個五年。」王翠萍敲了敲防彈玻璃。

印表機嘎吱嘎吱響。存摺遞出來,上面又多了一行密密麻麻的數字。王翠萍把存摺卷起來,塞進貼身的布包,拉上拉鍊,又用手拍了拍。

走出銀行,沿海城市的溼熱風撲面而來。街邊的油條攤還在冒煙。王翠萍沒買油條,拐進菜市場,挑了最便宜的白菜。

回到老城區那套五十平米的老破小。屋裡一股霉味。王翠萍拉開抽屜,把存摺壓在最底下。旁邊是一大摞醫院的收費單。昨天去查了心臟,醫生讓她住院,她沒答應。

她掏出手機,點開微信。置頂的頭像是林詩語,一張在沙漠裡騎駱駝的照片,七八年前的了。

王翠萍按住說話鍵:「詩語,錢收到了。媽一分沒動,都給你存著。你啥時候能跟媽傳個影片?隔壁老李頭天天顯擺他閨女。」

發出去。等。

去廚房把白菜切了,撒了點鹽。水龍頭滴滴答答漏水。

手機震了。一條語音。

王翠萍在圍裙上擦乾手,點開。

「媽,我在這邊挺好的。最近忙,沙漠礦區這邊訊號差,網不好,連不上影片。你多吃點好的,別省。」

聲音很啞,像重感冒,又像是嗓子裡卡著什麼東西。

王翠萍盯著螢幕。「礦區出差」、「基建差」、「重感冒」。這套說辭她聽了七年。七年沒見過女兒一張會動的臉。

她去櫃子裡翻出兩個玻璃罐子。

裡面是她親手醃的梅乾菜。林詩語從小最愛吃這個,拿來燒肉。

王翠萍把罐子塞進一個舊蛇皮袋。袋子裡還有幾件換洗衣服,和一瓶剛開封的速效救心丸。她打了個電話給旅行社。

「那個夕陽紅杜拜團,我報了。對,一個人。錢我明天送過去。」

掛了電話,屋裡死一樣安靜。王翠萍看著牆上林詩語大學畢業的照片,走過去,用袖子擦了擦相框上的灰。

旅行團吵鬧得很。一群老頭老太太戴著紅帽子,在機場大呼小叫。

王翠萍坐在角落裡,死死抱著那個蛇皮袋。

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落地杜拜。

機艙門一開,熱浪像火牆一樣撞過來。王翠萍連打三個噴嚏。跟著導遊出了海關,她沒上大巴車。她趁導遊清點人數的時候,從側門溜了出去。

走到計程車接客區。打了一輛車。司機是個黑瘦的外國人。

王翠萍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面是拼音和英文混雜的地址,那是每次寄快遞用的地址。

司機看了一眼,踩下油門。

車窗外全是玻璃大樓,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路邊的樹很少,地上全是白花花的沙子。車子開了快一個小時,拐進了一個大鐵門。兩邊變成了成排的白色別墅,牆頭上爬著紅色的花。

車停在了一棟三層高的別墅前。

王翠萍付了錢,提著蛇皮袋下車。腳下的地磚燙腳底板。

她走到高大的木門前。門邊有個黃銅的按鈕。她按下去。

裡面響起了叮咚聲。過了很久,有腳步聲傳來。很沉。

02

門開了一條縫。

趙一鳴站在門後。他穿著件發皺的灰襯衫,頭髮白了快一半,眼眶深陷,眼底全是紅血絲。

王翠萍看著他。「一鳴。」

趙一鳴整個人僵住了。他的手死死抓著門把手,指關節泛白。他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身子下意識地往前傾,第一反應居然是想把門關上。

門縫縮窄了一半。王翠萍伸手卡在門縫裡。

「怎麼?不認識你媽了?」王翠萍盯著他。

趙一鳴猛地鬆開手,像是被燙了一下。他硬生生扯出一個笑,臉上的肌肉都在抖。

「媽……你、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他伸手去接那個蛇皮袋。王翠萍躲開了。

「我報團來的。詩語呢?」王翠萍擠進門。

門裡冷氣很足。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客廳大得像個籃球場,真皮沙發,水晶吊燈。

趙一鳴關上門,跟在後面。

他的呼吸聲很重。

「詩語……詩語去阿布扎比了。」趙一鳴走到飲水機旁,拿杯子的手有些抖,水灑出來幾滴在地上。「有個幾億的石油設備大單,封閉式談判。手機全都得上交。最快也要三天才回來。」

王翠萍把蛇皮袋放在茶幾上。掏出那兩罐梅乾菜。

「封閉談判?七年了,她天天都在封閉談判?」王翠萍轉過頭,看著趙一鳴的眼睛。

趙一鳴避開視線,端著水杯遞過來。「媽,你喝水。杜拜這生意不好做,規矩多。她忙完這陣子一定帶你好好轉轉。」

王翠萍沒接水。她在沙發上坐下。

「行。我等她三天。」

趙一鳴給王翠萍安排在二樓的客房。

晚上,一個黑黑瘦瘦的外國女人端來晚飯。趙一鳴說那是菲傭,叫瑪利亞。

飯桌上,趙一鳴吃得極快,只往嘴裡塞白米飯,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桌布的花紋。吃完一推碗,「媽,公司有事,我去書房處理。你早點睡。」

王翠萍吃不下。她在這棟大房子裡轉悠。

房子太大,太靜。

靜得聽不見一丁點女人生活的聲音。

她走進一樓的衛生間。洗漱台上只有一個電動牙刷,一條灰色的毛巾。開啟櫃子,只有男士的刮胡泡和洗面奶。沒有一瓶女人的面霜,沒有一根落下的長頭髮。

王翠萍走到二樓走廊盡頭的主臥。門沒鎖。

她推門進去。拉開那面巨大的衣帽間推拉門。

左邊掛著趙一鳴的西裝。右邊掛著女人的衣服。

王翠萍伸手摸上一件紅色的真絲連衣裙。布料發乾,沒有光澤。

她把裙子拿下來,肩部積著一層薄薄的灰。再往裡翻,那些衣服的款式全是七八年前的老花樣,有些白襯衫的領口已經泛黃了。

這七年,詩語沒買過一件新衣服?打回來八千萬的人,連件新裙子都買不起?

王翠萍關上櫃門。手心裡全是冷汗。

後半夜。王翠萍在客房的床上翻來覆去。心臟在胸口撲騰撲騰地跳。

她口渴,爬起來去樓下倒水。

路過走廊中段的書房時,她停下了。書房門縫底透出黃色的光。

裡面有聲音。

很低,很壓抑的抽泣聲。

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發出來的。是趙一鳴在哭。

緊接著,門縫底下飄出一股煙味。不是菸草味,是那種在路邊燒舊報紙、燒黃紙的味道。

王翠萍貼在門板上。

裡面的哭聲停了。只有紙張燃燒的細微畢剝聲。

她不敢敲門,光著腳回了房間,坐在床頭睜眼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上。趙一鳴眼圈發黑地從樓上下來。

「媽,我去公司。中午瑪利亞會做飯。」他拎起公文包。

「去吧。多賺點。」王翠萍面無表情。

大門關上。

院子裡的車開走了。

王翠萍走到廚房,瑪利亞正在擦流理台。

王翠萍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做出四處找東西的動作。「眼鏡。老花鏡。」

瑪利亞一臉茫然,擺著手說了一串英文。

王翠萍不管她聽不聽得懂,拉著瑪利亞的胳膊走到書房門前。指著門把手。「打不開。裡面。」

瑪利亞猶豫了一下。趙先生說過不許進書房。但這個老太太是先生的岳母。

瑪利亞從口袋裡掏出一大串鑰匙,挑出一把,插進鎖孔。咔噠一聲。

門開了。王翠萍推開門,反手就把瑪利亞推了出去,砰地一聲關上門,按下了反鎖鍵。

書房很大。沒有窗戶,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那股淡淡的焦糊味。

一個鐵盆放在牆角,裡面有一層黑灰。

靠牆是一個巨大的保險櫃。桌子上很乾淨,除了一台電腦,什麼都沒有。

王翠萍在抽屜裡翻找。全是一些看不懂的英文合同。

她蹲下身,看到了桌子底下的碎紙機。碎紙機的透明廢紙簍裡,裝了半簍子紙屑。

王翠萍把廢紙簍抽出來,倒在地毯上。

一堆亂七八糟的白紙條。

她索性盤腿坐在地毯上,把紙條扒拉開。有的紙條上全是英文,有的紙條上帶點數字。

她找了一根牙籤,沾了點桌子上水杯裡的剩水,開始把那些紙條往桌面上拼。

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王翠萍的腰已經彎得僵住了。額頭上的汗滴在桌子上。

她拼出了一張帳單的抬頭。有幾個英文字母,底下跟著一串拼音:LIN SHI YU。

林詩語。

這是一張醫院的帳單。日期那裡缺了一塊。

王翠萍繼續拼。她的手指有點抖,牙籤戳破了紙片。

在帳單底下,她拼出了一張灰白色的收據。收據很小,只有幾行字,全是英文。右下角有一個紅色的印章圖案。

上面的名字是 ZHAO YI MING。下面跟著 LIN SHI YU。

王翠萍從兜裡掏出手機。開啟了來之前老李頭教她用的「拍照翻譯」軟體。

她把手機攝像頭對準那張拼湊起來的灰白色收據。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綠色的框。閃了一下。

螢幕上的英文字母被替換成了方塊字。

王翠萍盯著螢幕。

第一行:杜拜外籍人士公墓

第二行:永久地塊認購書

第三行:認購人:趙一鳴

第四行:使用者:林詩語

手機噹啷一聲砸在實木桌面上。

王翠萍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她覺得胸口被人用大鐵錘狠狠砸了一下,肋骨全碎了。

她猛地拉開布包,倒出那瓶速效救心丸。手哆嗦得擰不開蓋子。她直接把瓶子往桌角一砸,塑料瓶裂開,幾粒藥丸滾落在碎紙片上。

她抓起藥丸塞進嘴裡,連水都沒喝,乾嚥了下去。藥片卡在喉嚨裡,苦得發澀。

公墓。認購。使用者。

王翠萍扶著桌子邊緣,一點點站起來。腿軟得像麵條。

她拉開書房的門。瑪利亞站在外面,嚇了一跳。

王翠萍沒看她,徑直走向廚房。從刀架上抽出一把剔骨的水果刀,刀刃閃著冷光。把刀藏進袖子裡。

她走到院子裡。車庫旁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士。那是趙一鳴留給家裡買菜用的車。

一個三十多歲的華人小夥子正在用水管衝車。這是趙一鳴僱的司機,姓劉。

王翠萍走過去。

「小劉。」

小劉關了水管。「哎,老太太。您要去哪?」

王翠萍掏出手機,把剛才翻譯下來的那張照片點開,舉到小劉眼前。

「去這個地方。」

小劉只看了一眼,臉上的血色就褪乾淨了。他往後退了一步。

「這……老太太,這地方我不能去。

趙總吩咐過,您只能在家裡待著,或者去商場……」

王翠萍沒有說話。她抬起右臂,袖子滑落。那把剔骨刀的刀尖,死死抵在了她自己手腕的動脈上。

「開車。」王翠萍的聲音不大,像砂紙磨在玻璃上,「不開,我馬上死在這輛車前頭。」

小劉的腿打了個哆嗦。他看著那把刀,刀尖已經把皮膚壓出了一個白坑。

「行……行。我開。」

車子駛出別墅區。外面的氣溫已經接近四十度。

車裡開著十六度的空調,王翠萍卻覺得冷。她死死盯著窗外。高樓越來越少,黃色的沙地越來越開闊。

車子開了很久。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公路。路盡頭,出現了一大片白色的圍牆。

車停在大門口。小劉趴在方向盤上,不敢回頭。

王翠萍推開車門。熱浪瞬間把她包裹。

沒有風。一點風都沒有。

03

大門進去,是一排排整齊的柏樹。柏樹後面,是成百上千塊白色的墓碑。

在刺眼的陽光下,白得讓人發暈。

王翠萍邁開腿,往裡走。腳下的碎石子踩得嘎吱嘎吱響。

周圍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撲通。撲通。

她不知道具體的位置。只能一排一排地找。那些墓碑上,有英文,有阿拉伯文,偶爾有幾個漢字。

第一排,沒有。

第二排,沒有。

汗水糊住了她的眼睛。她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繼續走。

走到第八排的中間。

她停住了。

前面第三塊墓碑上,鑲嵌著一張黑白照片。照片裡的女人扎著馬尾辮,笑得很燦爛,露出一顆小虎牙。

那是林詩語大學畢業時照的。也是王翠萍家裡掛著的那張。

王翠萍的腿再也邁不動了。她像是一截枯木,直挺挺地站在離墓碑三步遠的地方。

陽光把墓碑照得很亮。碑上的刻字有些落了灰。

她一步一步挪過去。腳下絆了一跤,膝蓋重重地磕在碎石子上。褲子破了,血流出來。她沒有感覺。

她爬起來,走到墓碑跟前。

粗糙的手指伸出去,觸碰到發燙的石面。從照片上的臉頰,慢慢往下滑。滑過林詩語的名字。

滑到最下面的一行小字。

王翠萍顫抖著摸上墓碑,上面的死亡日期清清楚楚地刻著:七年前。

石碑被太陽曬得滾燙,像火炭一樣灼燒著王翠萍的掌心。

她沒有縮回手,指甲死死摳進石碑上的凹槽裡,指甲蓋翻折過來,滲出暗紅色的血絲。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碎石子被踩得亂飛。

趙一鳴跑得滿頭大汗,灰襯衫溼透了貼在後背上。小劉跟在他後面,臉色煞白,連連擺手說攔不住。

趙一鳴衝到墓碑前,膝蓋一彎,重重地跪在滿是尖銳石子的地上。石子扎進他的西褲,洇出兩團血跡。他低著頭,一言不發。

王翠萍慢慢轉過身。她沒有哭,眼眶乾癟得像兩口枯井。她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人,喉嚨裡發出拉風箱一樣的聲音。

「七年。」王翠萍指著墓碑,「人七年前就變成了灰。這七年來,每個月在微信上叫我媽的,是誰?」

趙一鳴的肩膀劇烈地抖動了一下。他抬起頭,滿臉都是鼻涕和眼淚。

「說話!」王翠萍猛地撲上去,一把揪住趙一鳴的衣領。她不知哪來的力氣,把一個大男人拽得往前栽倒。

王翠萍揚起手,一個巴掌狠狠扇在趙一鳴臉上。清脆的響聲在墓園裡迴盪。

趙一鳴沒有躲,嘴角立馬流下一道血線。

「那八千萬是怎麼回事?」王翠萍的聲音劈了,像是在慘叫,「你為了霸佔她的錢,把她害死了?然後偽造什麼分紅,拿錢來堵我的嘴?你拿買命錢來糊弄我?」

她手腳並用,連抓帶打,指甲在趙一鳴的脖子上撓出十幾道血口子。

趙一鳴任憑她打,直到王翠萍一口氣沒提上來,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他才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媽。」趙一鳴聲音沙啞得厲害,「沒害她。是白血病。急性的。」

王翠萍張著嘴,像一條被扔在旱地上的魚。

「七年前的夏天。」趙一鳴盯著地上的石子,「一開始只是流鼻血,發低燒。以為是沙漠裡太乾,上火。後來身上開始出紫斑。去醫院一查,骨髓裡的細胞全壞了。」

趙一鳴咽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醫生說,發現得太晚,是最兇險的那種。從確診到人走,一共就五個月零三天。」

王翠萍渾身哆嗦起來,她死死咬住下嘴唇,咬出了血。

「她不讓我告訴你。」趙一鳴抬起頭,看著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她說你心臟不好,早年又守寡,要是知道她走在你前頭,你絕對活不下去。」

趙一鳴爬起來,走到墓碑前,用袖子去擦照片上的灰。

「最後那一個月,她頭髮全掉光了,瘦得只有不到七十斤。化療把嗓子都燒壞了,連喝口水都像吞刀子。」趙一鳴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石碑上,「她天天晚上睡不著,就拿個破手機在那錄音。」

王翠萍的眼珠子慢慢轉動,看向趙一鳴。

「她錄了一千四百多條語音。」趙一鳴轉過身,看著王翠萍,「有叫你按時吃藥的,有抱怨杜拜天氣熱的,有說過年回不去讓你多吃點肉的。她按著日曆算,把節假日、換季、甚至你生日的話,全錄下來了。

趙一鳴從兜裡掏出手機,手抖得點不開螢幕。「她逼著我發誓。每個月挑幾條發給你。她說,只要微信還有動靜,你就覺得她還活著,你就能好好活下去。」

王翠萍眼前的景物開始晃動,天上的大太陽變成了一個慘白的窟窿。

「那錢呢?」王翠萍的聲音細得像遊絲。

「當年我們剛來杜拜,被人騙了底朝天,欠了一屁股債。」趙一鳴抹了把臉,「她臨走前,拉著我的手說,要是以後生意一直爛,就瞞你一輩子。要是生意做起來了,公司股份有她一半,賺的錢,屬於她的那一半,必須一分不少地寄回國給你養老。」

趙一鳴看著王翠萍的眼睛。

「媽,那八千萬,不是買命錢,也不是贓款。是我這七年,一筆一筆打過去的她的分紅。我答應她的事,我都做到了。」

王翠萍盯著趙一鳴脖子上的血印,又轉頭看看墓碑上女兒笑著的臉。她突然覺得胸口那塊壓了七年的大石頭,轟隆一聲砸了下來,把她的五臟六腑砸得稀巴爛。

她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醒來的時候,王翠萍躺在別墅的客房裡。手背上打著吊針。

房間里拉著厚厚的窗簾,沒開燈。

04

門開了,趙一鳴端著一碗粥走進來。他額頭上貼著一塊紗布。

王翠萍沒說話,伸手把手背上的針頭拔了。

血珠子冒出來,滴在白色的床單上。

「帶我去看看她的東西。」王翠萍掀開被子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趙一鳴放下碗,走在前面。

兩人穿過走廊,來到一樓樓梯底下。趙一鳴推開一扇隱藏的暗門,按亮了牆上的開關。

是一間地下室。

一股濃烈的來蘇水味混合著陳舊的霉味撲面而來。

地下室正中央,擺著一張醫院裡那種帶輪子的鐵架床。床單洗得發白。床頭櫃上放著一堆早就過期的藥瓶子,還有一台落滿灰塵的制氧機。

王翠萍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床沿的鐵欄桿。冰涼。

趙一鳴走到角落的一張小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牛皮紙封面的筆記本。又拿出一個舊得掉漆的智能手機,手機還插著充電線。

他把這兩樣東西放在床上。

「這是她的日記。這是錄音的那個手機。」

王翠萍坐上那張鐵架床,床板發出嘎吱的聲音。她翻開日記本。

字跡很亂,越往後越輕飄飄的,像是沒力氣握筆。

「4月12日。今天吐了四次。頭髮大把大把掉。一鳴在走廊上偷偷哭。我想我媽了。」

「5月3日。骨頭疼得像有錐子在鑿。醫生說控制不住了。我得抓緊時間錄音,嗓子越來越啞了。」

「6月15日。連著錄了三十條。胸口喘不上氣。媽,對不起,我不能給你養老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最後那一頁,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對不起」,紙張皺巴巴的,是被眼淚泡過的痕跡。

王翠萍的手指停在日記本上,整個人像一尊泥塑,一動不動。

趙一鳴拔掉充電線,開啟那個舊手機。點開螢幕上的一個錄音軟體。裡面密密麻麻排著上千個音頻文件,全部按年份和月份排好了序。

他隨便點開了一個。

手機揚聲器裡先是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像是要把肺管子咳出來。接著是倒水聲。過了好半天,才響起那個沙啞、乾澀的聲音。

「媽,杜拜這邊降溫了。你腿疼的毛病別捨不得開空調,電費我出。我這邊工程忙,先不說了啊,你按時吃飯。」

聲音放完,地下室裡死一樣寂靜。

王翠萍慢慢抱起那個舊手機,把它貼在自己的臉上。

螢幕的亮光照著她縱橫交錯的皺紋。

「詩語啊……」

王翠萍突然張開嘴,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乾嚎。她沒有任何眼淚,只是死死抱著那個手機,身體弓成一隻蝦米,頭重重地磕在鐵架床的床板上。咚。咚。咚。

她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在幽暗的地下室裡,發洩著積壓了七年的恐懼和絕望。

趙一鳴靠在地下室的門框上,順著牆壁慢慢滑到地上,把頭埋進膝蓋裡。

三天後。

王翠萍站在客房裡,把帶來的幾件舊衣服重新塞回蛇皮袋。

她拉上拉鍊,把蛇皮袋提在手裡。

轉身走到床頭櫃前。那裡放著她的布包。

她從布包的最裡層,掏出那張存著八千多萬的銀行卡,還有國內那本打滿流水的存摺。

她走到一樓客廳。趙一鳴坐在沙發上,眼底烏青,面前放著車鑰匙,準備送她去機場。

王翠萍走過去,把存摺和銀行卡放在茶幾上。推到趙一鳴面前。

趙一鳴愣了一下,抬起頭。「媽,你這是幹什麼。」

「密碼是詩語的生日。」王翠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這錢,你們拿命換的。媽老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花不到這些錢。」

「不行!」趙一鳴猛地站起來,聲音拔高了,「那是詩語留給你的!我不能要!」

「拿著。」王翠萍按住他的手,力氣很大,「這七年,你演得夠苦了。你沒對不起她,也沒對不起我。」

王翠萍把手抽回來,拎起地上的蛇皮袋。

「你還年輕。才四十多歲。」王翠萍看著趙一鳴的白髮,「拿著這錢,去重新成個家,生個孩子。別在這個空房子裡守著死人過了。詩語在地下,不會怪你。」

趙一鳴僵立在原地,眼眶瞬間紅透了。他看著茶幾上的存摺,嘴唇顫抖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王翠萍沒再看他。她走到玄關,換上自己的舊布鞋。

「走吧。去機場。」

機場大廳人聲鼎沸。各種膚色的人拖著行李箱行色匆匆。

王翠萍過了安檢,沒有回頭。

她的蛇皮袋裡,比來的時候少了幾件換洗衣物。但多了兩樣東西。

一樣是來時帶來的那兩罐醃梅乾菜。玻璃罐子封得很嚴實,一口都沒開過。沒人吃了。

另一樣,是一個寶特瓶。

裡面裝著滿滿一瓶從公墓裡抓出來的黃沙。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在雲層上穿梭。

王翠萍靠在舷窗上,看著外面刺眼的陽光,懷裡死死抱著那個裝滿黃沙的寶特瓶。

飛機落地。沿海城市的空氣依然溼熱。

王翠萍坐著公交車,回到了老城區那套五十平米的老破小。

樓道裡一股熟悉的蔥花熗鍋的味道。隔壁老李頭正在門口收廢紙板,看見她打了個招呼。

「喲,去哪旅遊了這是?好幾天沒見人啊。」

「走走親戚。」王翠萍隨口答了一句,掏出鑰匙開門。

屋裡還是走時候的樣子。地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廚房水龍頭還在滴滴答答地漏水。

王翠萍把蛇皮袋放在地上。拿出那兩罐梅乾菜,擺進櫥櫃的最深處。

她走到客廳,把那個裝滿杜拜黃沙的寶特瓶,穩穩地擺在牆上那張林詩語大學畢業照的正下方。

做完這一切,她走到窗戶前。

窗外的馬路上,一輛灑水車正放著俗氣的音樂開過去,水花濺在路邊的梧桐樹葉上。

王翠萍伸手,一把拉開了厚重的舊窗簾。

午後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砸進屋子裡,空氣裡細小的灰塵在光柱中上下翻飛。

她搬了一把破藤椅,在陽光底下坐了下來,閉上眼睛,安靜地聽著樓下收破爛的喇叭聲。

小姑畢業後「賴在我家兩年」,全家旅遊我藉故不去「她回來後當場傻眼」

我和老公李強結婚已經五年了。當初我對李強的印象非常好,覺得他工作雖然不如我賺得多,但對我和家人都很好,直到三年前,有一天晚飯後,李強突然說到:「老婆,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我妹妹林曉才剛從大學畢業,現在還沒有找到工作,也無處可住,你覺得讓她搬來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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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後有些為難,畢竟家裡空間不大,平時就我們一家三口住已經夠擁擠的了,但想到林曉剛畢業不久,的確暫時無處可住,我又覺得不能不救,於是說:「也行吧,就讓她暫時住一段時間,等找到工作就走。」,李強聽我同意後,非常高興地說:「老婆,你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有愛心,一定會同意的,到時候你儘管跟她提任何要求,她都會聽你的。」

我笑著點點頭:「嗯,那就這麼定了,她需要幫助的話儘管開口,我會為她著想的。」,過了半個月,李強就把林曉接到了家裡,為了讓林曉搬來住,我還特別清出一個儲物間,把裡面整理乾淨,準備讓林曉暫時住那裡,為了老公和他妹妹,我決定與林曉好好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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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加班晚回家,推開門時,女兒小歡迎了上來,一副委屈的樣子。我趕緊問她:「小歡,怎麼了?是不是我回來晚了,餓壞了?」小歡抱住我的腿,小聲說:「媽媽,林阿姨住了我的房間,我的東西都搬到儲物間去了。」我愣住了,立刻走到小歡的臥室,發現林曉已經把行李袋打開,東西擺得到處都是,而小歡的物品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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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李強走了過來,笑著說:「老婆,你回來啦!快來看看,我妹妹買了不少好吃的給我們家帶來了!」我沒理會他,直接問:「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就讓你妹妹住了小歡的房間?我不是提前清出來一個房間給她住了嗎?」

李強尷尬地笑了笑,解釋說:「是這樣的,林曉一來看到小歡的房間覺得光線很好,就想住那裡。你別擔心,等她找到工作走了,房間還是小歡的。」我聽後很不高興,覺得老公考慮問題全是站在妹妹角度,卻忽略了我和女兒的感受,從那天起,我就隱隱約約感覺到,這段同居生活註定不會太順利。

林曉來我家的第一天晚上,我照常下班回家。剛推開門,就看見林曉穿著我的睡袍,拿著我買給小歡的小熊娃娃在那裡把玩,我問她:「東西都安頓好了嗎?」,林曉笑著說:「安頓好了,謝謝嫂子你們收留我。我看這個娃娃那麼可愛,就忍不住玩了一會兒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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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將娃娃接過來放回小歡的房間,心想:才第一天,就開始無禮地動我們的東西了。吃完晚餐,我叫小歡去睡覺,剛把她哄睡著,就聽見外面林曉和李強說話的聲音。

林曉:「哥,你家嫂子做的飯還不錯吧,我都吃了兩大碗!」

李強:「是啊,我老婆手藝很好的,以後你就儘管享用!」

林曉:「哥,這段時間就拜託你們了,我剛畢業,手頭還很緊張,伙食和住宿就靠你們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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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強:「你就是我親妹妹,伙食的事小意思,你住到找到工作為止!」

聽他們聊天的內容,我的心又是一沉,原來林曉根本沒打算就住一小段時間,而是想長期賴在我們家!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做早飯,林曉竟然還在睡覺,直到我們都吃完了,她才慢吞吞地起床,中午我照常做了幾道菜,林曉一上桌就抱怨:「嫂子,怎麼菜這麼少,我還想再吃一碗飯呢!」我只能無奈的說:「裡面還有蛋炒飯,你吃完菜再加飯吧!」

吃晚餐時,林曉硬要我幫她多煮點湯,還叫我去買零食和水果,我看她理直氣壯的樣子,實在忍無可忍說道:「林曉,顧妳吃住是我們應該做的,但也不能耽誤我做家事和照顧小歡!」林曉立刻撅起嘴來,一副受委屈的表情,對李強說:「哥,你聽聽,嫂子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就是暫住幾天,怎麼了?她這是嫌我麻煩想趕我走吧?」

李強立刻責備道:「老婆,我妹才來兩天,你就這樣說她,太不像話了,她剛畢業不懂事,你就體諒她嘛!」,我聽了心如明鏡,明白老公已經站在了妹妹一邊,知道這段同居之路註定很難走通了,林曉來我家住了一個多月了,我發現她平時除了吃吃喝喝,就只會玩手機或看電視劇,問她工作的事,她總是敷衍帶過,說在積極準備中。

有一天,我接到信用卡額度快用光的提醒,我趕緊檢查記錄,發現一個月的消費高達八萬塊!全都是林曉購買的服裝、包包、化妝品等,我的積蓄就這樣被刷光了,我找林曉問話,她還理直氣壯地說:「我畢業需要工作,沒有好衣服跟化妝品怎麼面試啊!再說也不過區區幾件衣服,有必要這麼介意嗎?」

我氣壞了,直接把她的網購商品全退了回去,同時立刻把信用卡帳戶和提款卡密碼更改,絕不讓她再刷我的卡,晚上我對老公說起此事,認為林曉這樣揮霍我辛苦存下的錢是很不對,我很生氣,直接跟老公說:「從今天起,你的提款卡由我保管,每月只給你八千塊生活費,剩下的由我處理,不然你再拿去給你妹妹亂花,我們全家都要過不下去了!」

老公一聽大發雷霆,覺得我這樣是在侮辱他,剝奪他作為丈夫的權利。我們大吵了一架,但我態度堅決,第二天就去銀行辦了手續,控制了家裡的財政大權,一個星期後,林曉找老公要錢買衣服,被我拒絕,她立刻跑來跟我撒嬌:「嫂子,我就是想買幾件漂亮點的衣服,累積點閱歷再去找工作,你就支持我嘛!」

我冷漠地回絕了她,林曉立刻紅著眼睛找老公告狀。我聽見老公在外面安慰她:「曉曉,你別傷心,等我存夠錢了自然會買給你,從那天起,我再也沒有手軟過,任憑林曉怎麼哭鬧,我一毛錢都不會再給她。

林曉來我家住了幾個月了,我時常會問她工作的事,希望她能儘快找到工作離開,一次吃飯時,我關心地問她:「林曉,你工作的事情進展如何?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我會全力支持的。」,林曉立刻撇了撇嘴,一副受辱的樣子,說:「嫂子,我知道你是嫌我住得久了,想趕我走吧?我正在努力找工作好不好,這需要時間的!」

我趕緊解釋:「沒有沒有,我只是好意關心一下,你千萬別誤會。」我聽了心裡明白,原來每次關心林曉工作都會被她曲解成嫌她住太久,我實在氣餒,決定再也不會提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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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李強說儲藏室太小,建議林曉還是住小歡的臥室比較方便,讓小歡暫時擠一下,我們兩人又吵了一架,李強怒斥我沒人性,不肯體諒自己人,後來我實在忍無可忍,在飯桌上問李強:「你妹妹到底還要在我們家住多久?她自己也該有點危機感和責任心了吧?」

李強立刻回道:「我都說了她正在找工作,這需要時間的。她又不是故意住你家的,你當嫂子的能不能大方一點,不要這麼計較?她什麼時候找到工作就是什麼時候搬走,但在這之前你就耐心忍耐吧!」,林曉在一旁附和道:「對對對,嫂子你聽哥的,我肯定不會長住的,你就別總想趕我走了,我會儘快離開的。」

我聽了暴跳如雷,但面上不得不掛著虛偽的笑容,含糊地應了幾句,這下我明白,在老公和林曉聯手對付我的情況下,我是無論如何也趕不走她了,看來想讓林曉自己離開是不可能的了,我只好想方設法來驅趕她。首先,我開始在吃飯時跟老公不停地談起各種旅遊景點的美麗與浪漫,描述陽光沙灘、碧海藍天,以及飯店的奢華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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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聽得熱血沸騰,頻頻點頭:「你說的我都好想去看看啊!」,我繼續說:「是啊!好不容易我們都有時間,不如就去度個小假吧?」老公立刻來勁了,「這個主意不錯!我看看請不請得到假,就這幾天去吧!」,我故意遲疑了一下:「但是,公司說只會資助我們夫妻兩個人,你妹妹就不能去了。」,老公一下子糾結起來:「那怎麼辦?我又不捨得丟下妹妹一個人在家。」

我趕緊說:「也行,正好你妹妹可以幫我們看家,我們就帶點伴手禮回來給她,也可以的嘛!」,老公想了想,覺得我的建議不錯,於是開心地說:「OK!那就這麼定了,我現在就去跟公司請假,這個週末我們就可以出發了!」我暗自竊喜,這個運氣不錯,計劃進行得相當順利。

第二天,我對林曉說:「我們想週末去個海島度假,可能一週左右,在這期間家裡就拜託你了。」,林曉眼睛一亮,興奮地說:「我最想去海島玩了!不過只有你們兩個人的份,也沒辦法,那你們玩得開心點,記得帶禮物回來啊!」,看她上鉤的樣子,我嘴角微微上揚。這下子,讓你嘗嘗清凈的滋味吧!週五晚上,我跟老公說我臨時有個工作上的緊急會議,只能推遲我們的旅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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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老公說:「反正機票和飯店都定好了,你就帶著你妹妹去玩吧,正好讓她開開心心的。」老公雖然有點猶豫,但最後還是同意了,週六一早,我起了個大早,目送老公和林曉出門後,立刻開始了行動,我先打電話預約了快遞公司,然後一個個把林曉房裡的行李箱搬出來,打開一看,裡面堆滿了我的衣服鞋子,原來她早就把我的東西據為己有了。

三輪手推車都塞滿了她的行李。我看著這些箱子,稍微猶豫了一下,但想到她佔了我這麼多便宜,也就下定決心全部打包運走,快遞來取貨的時候,我如釋重負地把箱子一個個移交出去,目送它們離開我的家門。

房間瞬間空曠了很多。我立刻打電話請了清潔人員,把林曉的垃圾統統清掃乾淨,又把小歡的東西全部搬回了她的臥室,做完這一切,我重重地躺倒在沙發上,整個人輕鬆了不少,這下子我的家終於又回到了從前的樣子,再也不會受林曉的侵擾了,一週後的晚上,老公和林曉興高采烈地從旅行中回來了,林曉一開門,就驚訝地發現屋子裡空空如也,自己的行李全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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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震驚地問我:「我的東西都哪去了?怎麼一個都沒有了!」,我淡定地說:「我都幫你打包郵寄回老家了,反正你也一直沒有工作的打算,不如直接回去吧!免得再佔用我們的資源。」,林曉瞪大了眼睛,急得跳腳:「你怎麼可以這樣?我的衣服化妝品還有重要東西都在箱子裡,你沒權利動我的東西!」

老公在一旁勸道:「行了行了,人家也是一片好心,你就接受了吧!反正你遲早也得回去,不如就當提前回老家了。」,林曉哭喪著臉說道:「哥,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我還沒工作沒地方住,你忍心看我回老家嗎?」我冷眼旁觀,心想這個戲精果然招數多。

老公也為難了,說:「那你先在這住幾天,我想想辦法。」我立刻堅決地說:「不行!我已經容忍她佔用我們的資源這麼久了,今天必須做個了斷。」林曉瞪著我,恨不得撲上來抓我:「你!」,我態度強硬:「行了你別瞪我。十分鐘後如果還看見你,我就叫警察來抓你非法入侵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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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嚇了一跳,知道我說到做到。她狠狠地瞪我一眼,一言不發地拎起包走了,我關上門,長嘆了一口氣,這下終於把她趕出去了,我的家再也不會受她的侵擾了,林曉終於被我趕出了家門,接下來的日子我過得非常愜意,每天下班回家,老公已經在門口等著幫我提包包了,一進門,小歡就撲進我懷裡撒嬌。

我和老公有說有笑,小歡也跟我們講學校內發生的趣事。晚上我們一起看電視,或者我念故事書給小歡聽,週末我會帶小歡出去遊玩,去遊樂場或者博物館,我們看著她興奮又開心的樣子,也感到非常欣慰。有一次小歡跟我說:「媽媽,我最喜歡我們現在這樣。以前林阿姨在家的時候,你們會吵架,我很傷心。」

我抱著她親了一下,說:「對不起啊寶貝,給你帶來不開心的日子。以後我們家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好不好?」,小歡用力點頭,然後撲進我懷裡給了我一個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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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我的老公和女兒,心中充滿滿滿的幸福,決定趕走林曉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選擇,這一刻,我感到人生完整而滿足,這個溫馨的家,正是我窮盡畢生所求的一切。

女警母見遺容!痛哭喊:那不是詠心啊…譚艾珍目睹告別式心碎一幕

臺南市28歲女警 鄭詠心 於28日清晨發生重大車禍,遭20歲戴姓女大生追撞後倒地,又被遊覽車輾過,最終傷重不治,消息震驚社會。告別式於5日舉行,曾與她因反詐騙宣導結識的藝人 譚艾珍 也親自到場送別並陪伴家屬,事後發文記錄令人心碎的場面。

譚艾珍表示,她一早即抵達現場陪伴詠心的母親。在家屬瞻仰遺容後,母親情緒瞬間潰堤,悲痛哭喊「那個不是詠心、不是詠心啊⋯」令人動容。她提到,雖然遺體經過修復,頭部傷勢已看不見,並覆上新娘頭紗、化上妝容,已經算美麗了,「可是遺容當然跟活著的樣子有很大差別的,生養的母親如何能接受?」

現場哀戚氣氛瀰漫,當詠心母親情緒稍微平復後,一旁的外婆又忍不住痛哭失聲,在親友陪伴與誦念佛號下才稍微安定。外婆悲傷回憶,前一天詠心還打電話說想吃她煮的麵,「怎麼第二天早上就沒有了,最後一面都沒見到.……」,令人鼻酸。

 

譚艾珍也描述,詠心的未婚夫神情堅定卻難掩悲傷,含淚凝視著被鮮花圍繞、笑容燦爛的她;一旁的兄弟姊妹則代替詠心向前來致意的親友逐一致謝,場面感人至深。

她進一步指出,當天前來弔唁的警界同仁、同學及各界人士眾多,甚至在會場外道路兩旁排隊等候入場上香。她感慨,自己過去常隨慈濟參與告別式祈福,但鮮少見到如此多人前來關懷與悼念。她認為,詠心雖只是基層派出所的一名年輕員警,卻牽動無數人的情感,「可能是某種特別的能量,藉此機會提醒大家」。

文末,譚艾珍也為仍在接受癌症化療的詠心母親送上祝福,希望透過誦念《心經》帶來心靈上的安定與力量,「關心詠心的親友也要來好好思考,該做些什麼有意義的事?讓詠心愛的正向能量延續與擴散!」

快訊/市中心「驚傳2死22傷」警衝現場救援!

根據《ettoday新聞雲》報導,德國東部重要城市 萊比錫 市中心於當地時間4日發生一起嚴重汽車衝撞事件,造成2人當場死亡,另有超過20名民眾受傷並緊急送醫。警方已逮捕一名33歲的德國籍男性駕駛,目前正針對其犯案動機展開調查。

綜合法新社消息指出,涉案司機在事發後立即於現場被警方制伏並帶離。不過,調查單位至今尚未釐清此案究竟為蓄意攻擊,還是其他因素導致的意外,相關細節仍待進一步調查確認。

圖片來源:奇摩新聞

事件發生後,薩克森邦 邦長 克里契麥 表示「內心極度震驚」,並強調將動用所有可用資源,全力釐清事件真相。

圖片來源:ETtoday

當地消防單位則公布更詳細的傷亡情況,共有22人受傷,傷勢輕重不一,其中2人傷勢危急。醫療人員已即刻投入救治,全力搶救傷者生命。

媽媽臨終前交代!「拜天公要拜ㄎ一ㄢ」到底是什麼意思?

在台灣,每到過年和節日,都伴隨著許多傳統習俗和禁忌需要謹守。農曆正月初九,被視為玉皇大帝的生日,因此被俗稱為「拜天公」的日子。在這特別的日子裡,人們需依照特定的時辰進行祭祀,同時供奉品也需精心準備。尤其是年長的人會極為謹慎地遵守祭祀儀式的規定,並將這些傳統細節傳承給年輕一輩,祈求未來一年的平安和順遂。

有一名網友在《爆廢公社二館》上表示,她的母親在過世之前特別為她留下了一份有關拜拜的筆記,提醒她應該如何準備「供品」。筆記中包含了一些常見的供奉品,如蜜餞、餅乾、麵線、芝麻糕和紅龜粿等豐盛素菜。然而,筆記中還有一個用注音符號標示的「ㄎㄧㄢ」,讓原PO感到困惑,只好上網尋求幫助。

圖片來源:爆廢公社二館FB

這篇貼文吸引了許多網友前來提供幫助,他們紛紛猜測「ㄎㄧㄢ」可能指的是「三杯酒」、或者是「金紙」。有人也提議原PO可以直接詢問鄰居或母親娘家的長輩,以找到正確的答案。

圖片來源:爆廢公社二館FB

然而,底下的留言中也有不少內行網友發現了答案。他們解釋說,「ㄎㄧㄢ」實際上指的是「牽仔」,一種紅龜粿的台語稱呼。這種紅龜粿通常是橢圓形的,紅色,由麵包店或市場攤販販售,用以祈求財源廣進。

可以看出,母親留下這樣的筆記真的是非常貼心的舉動。